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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2/2009 hypocrisie虽然于我而言,获得可观数量的物质积累始终不是一件需要被纳入美丽梦想范围内的事件
但是,那些坦荡认同于自己对于物质的信念,并且努力追求的人,我认为他们是可爱的。
反倒是另一些人,求而不得后,或者作出清高的姿态,或者恶意评价他人的价值观
这样的人,即是虚伪
这样的人,连同那些以卫道者自居而理直气壮地否定和批判他人道德行为的人一并当被鄙视。
09/10/2009 Can't leave. Can't stay.今天去买了一条蓝色的格子裙,最近很迷恋格子,本来是买衬衣的,可是广州还是这么热,想想还是继续穿裙子吧。
回来的公车上遇到一个女生,她用那种有些老式的CD机听歌,我看到她的CD几乎都是菲的,于是忍不住说,你也是菲迷吧。她跟我讲述05年广州的那场演唱会的场景,现在看来那是最后一场,如果菲不再复出的话,“我那年18岁,刚上大学,那段时间到处找兼职,很辛苦才攒够钱买票,然后一个人去看,站在体育场里,第一首歌的第一句唱完,眼泪就掉下来了,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可是,你能明白那种感受吗?”我,忽然觉得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
前几日,在图书馆里蹲在地上找一本专业书时,突然地就想到西藏,更准确地说,是西藏突然地来到、显现在脑子里,不是某个具体的画面,而是许多个重叠和转换的画面夹杂着声音和气味还有一切感觉冲进身体,这样的一个突如其来的力量几乎在瞬间要击垮我的苍白,而显然它已经击垮了周遭的苍白。后来,想起“革命之路”,很清楚,“西藏”,只是一个代词,如果你明白我在说什么。
那个男人试图地解读April的思想:"You just wanted out,huh?"
可是April回答:"I wanted in."
差了十万八千里。
April希望自己的丈夫可以放弃现有的生活,这个他们革命路上那栋前面有一片草坪的白色房子指代着的典型的中产阶级的生活,她要她的丈夫放下一切的责任和束缚,带着她和孩子去寻回那个他们初次相识时他曾述说过的梦想生活,她要用现有的一切确定性去追逐一个可能,于是他的丈夫,Frank,在所谓的理智和冷静后,将之定义为疯狂和幼稚的想法,他善意地,建议他的妻子去看心理医生,他们共同的朋友,那个男人(我确实不记得他的名字了……)言辞温和一些,他说你只是想跳离(生活)。可是,天知道April有多么想进入生活,哪个是出世,哪个是入世,什么是幸福,怎样是痛苦,那个已经清醒的人,那个决定要清醒生活的人却要被判定离席。
命运不是不残酷。
仍然存在的问题是:为什么追逐不确定是疯狂的?
27/08/2009 如果我知道悲伤从何而来07/07/2009 祭奠 “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特的、无法取代的灵魂,被包裹在一个脆弱的壳里。我是如此,你们每一个人也是。而我们每个人,多多少少都面对着一堵坚硬的高墙。这堵墙有个名字:它叫体制(The System)。体制应该保护我们,但有时,它不再受任何人所控,然后它开始杀害我们,及令我们杀害他人——无情地,高效地,系统地……我们都是人类,都是超越国籍、种族、宗教的个体,都是脆弱的蛋,面对着一堵叫作“体制”的坚硬的墙。显然,我们没有获胜的希望。这堵墙太高,太强──也太冷。假如我们有任何赢的希望,那一定来自我们对于自身及他人灵魂绝对的独特性和不可替代性的信任,来自于我们灵魂聚集一处获得的温暖……花点时间想一想这个吧。我们每个人都拥有一个真实的、活着的灵魂。体制没有这种东西。我们一定不能让体制来利用我们。我们一定不能让体制完全失去控制。体制没有造就我们,我们造就了体制。”
这是村上春树今年初在耶路撒冷领取文学奖时的演讲稿。不是村上春树迷,小说只看过三四本,只是对这段话非常认同。把System翻译成体制可谓中国特色,System这个词无论是在西方语境中大致当是中性的,然而“体制”在我们的语境里多少就有了讽刺意味了,它既要凌驾于一切“人”之上而成为绝对排他的意识形态,又只包裹相当数量的少数人集团的权利与利益,在这种落差与撕裂中充当炮灰的是每一个“个人”。体制可以制造平等与自由,体制也可以制造偏见与杀戮,当你不加怀疑地或懒得怀疑而接受体制时,你既是炮灰也是帮凶。
所以,相信灵魂之独特性的人是否最终得救与否不得而知,但至少,不会奴性地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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